底冷落了。
瑾,那位阴晴不定,难以捉摸的赫连瑾,终于是又回来了吗?
傅子缨闭了闭眼,所幸装起假寐。
对面的赫连瑾,也唯有在傅子缨合上双眼的时候,才敢向他这边瞟了一眼……那日,听得“咚”的一声,也不知他的腰伤得重不重?
忽然又想到刚才上马车时,傅子缨并未用明子搀扶,就身手利索地上来了,想必也是没事的!
身体上没事,至于心里……赫连瑾收拢了一下自己的膝盖,没有安全感地环抱着……
从找出那个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样的宝箱开始,她内心的伤早就比傅子缨重得多了。
说到底,她只是一女的,以现代女生的身份活了二十六年,来女尊国才几年!
内心深处,到底是势弱的一方,不由得便想着些,对方根本不懂自己,不理解自己,真正的懂不需要说……之类的有些无理取闹的想法。
傅子缨……赫连瑾内心不止一次地唤他,我的内心也好难过,好痛苦,你可知?
只要一想到那日他的感动,他对以前那个赫连瑾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