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赫连瑾不喜不悲地轻嗯了一声。

    空气又是安静了好久……

    “其实，母皇是有些羡慕你的，”赫连长玦突然又开口，追忆什么的神情，却又不想再深说了，“瑾儿，你确实长大了不少，仿佛一夕之间懂了许多事。”

    “人总会长大的！”

    赫连长玦看了眼赫连瑾不知是病气未脱，还是刚从外面来被冻得有些苍白的脸，又收回视线去……原本许多引出下文的话题，此刻统统斩断了，直接道：“朕原先怀疑你会觊觎你九妹的太女之位，予你兵权，赐你地位，一则确实是宠爱，想将朕和他的女儿捧在掌心里……另一方面，确也少不了试探的成分，想在朕还活着的时候，知道你是不是有着那份不臣之心，好在朕有能力的时候，压制住你，保得住你的性命！”

    赫连瑾的瞳孔颤了颤，皇权的慈母之心，能做到这个地步也算不错了……况且，她也不算她真正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