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qiāng,笔杆子太轻,我不适合,字自然写的不怎么样,不用你违心夸赞……闭嘴!”在赫连长玦又要张嘴之前,宫翎忙低喝打断,自己才安心再接着继续说,“我字写得不好,但正因为不好,才难模仿。好的字想模仿,只要往好里写就行,而我的字,每个字都可以说是各有特点了!而据我所知,普天之下,能写字写得这么像我的,也唯有一人了……”
“谁?”
“阿睿!”宫翎将视线放到远处,还是收起了这两张信纸,看样子并不想多谈这个人。
“阿睿是谁?”赫连长玦却想多了解宫翎一分,“二十年了,许多人和事,我都有些老糊涂记不住了!”
宫翎打定主意不提阿睿,挑眉看向赫连长玦,“赫连瑾呢?”
赫连长玦:……
“你这女皇好歹也是君无戏言!允诺了要把赫连瑾送给我儿子当妻主,怎的想赖皮?”
赫连长玦舔了舔嘴唇,干巴巴地说道:“不,不是,等我回京之后,一定好好和瑾儿说说!”
“说说?你不女皇吗?下一道圣旨,直接让赫连瑾从了不就得了……当年,你不最爱下圣旨吗?”宫翎语气间满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