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的样子,“俺没家,又没个想娶俺的妻主,俺也没地儿去!”
“那人钟不笑不是也没成家,也没妻主,不也自己耍去了吗?便是天瑜,人自己都神神秘秘地找了去处,你也走,别待在我眼跟前晃悠!”
熊豆豆委屈地扁扁嘴,“公子,你说俺们是不是一个个的都受了诅咒啊!年纪最大的钟不笑没嫁过人,看俺如今的样子,怕也是步了他的后尘,再看公子如今,连个说亲的眉目也没有。再就是天瑜那崽子,冷冰冰的,俺都敢断定以后没女人愿意当他的妻主了!”
慕辞轩长出了口气,内心的白眼已经不想翻了,真想怼他一句:“我们三个不是找不到妻主,只是不想找而已,唯有你熊豆豆一个,是想找却怎么也找不到!”
但大过年的,慕辞轩还是心软了一丢丢,收起了自己毒舌的本性,给对面的熊豆豆斟满了一杯酒,“陪我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