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醉!”
慕辞轩点点头,“好!”
……
赫连瑾还惦记着不知她去向的人,虽是喝得醉熏熏的一夜,但第二日竟也早早起来了。
只是还头疼得厉害,赫连瑾脚步有些虚浮地晃悠下床,走到外间,却发现慕辞轩不知何时就等在这里了!
“醒酒汤!”慕辞轩将面前的碗往前推了推,称不上温柔,但就是让人觉得妥帖。
赫连瑾坐过去,小口小口喝着醒酒汤,仍有些不放心地询问道:“我昨晚应该没有给你添麻烦?”
“没有,我看着你,还能让你在我手心里翻出个花儿来吗?”说着,慕辞轩从怀里掏出两块几乎一模一样的虎符,“我左手的虎符是真的,右手的是假的,两者形容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材料,假的要轻上许多,且这种生铁往硬地上一摔即碎,莫要搞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