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浴袍,系好了腰间的绸带,撩起眼皮瞄了赫连瑾一眼,“原来瑾王爷的癖好,便是tōu kuī良家子沐浴吗?”
赫连瑾从温泉中爬出来,身上的夜行衣像注了水一样,沉沉地黏在身上,每挪动一步都留下深深的水印,脚踩的感觉更像是踩在泥浆里。正双手交替着捏着袖口上多余的水分,闻言又是露着大白眼笑着回应道:“慕三公子此言不然,本王哪里是tōu kuī,分明是光明正大地来看的!”
慕辞轩终究是忍不住冷笑一声,“你倒有理!”
赫连瑾更得意了,“本王可不有理,毕竟被人借去了全部家当,总要来收些利息的!”
聪明人之间无需多言,慕辞轩已是明白自己被钟不笑那家伙出卖了……不过并未生气,毕竟他与钟不笑这对做兄弟的,时常就是用来出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