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过来算是小小惩戒,不过我现在完全能想象到这高高在上的瑾王爷摔盆子摔碗的气愤样儿,哈哈,爽!”
慕辞轩听着,却一直低头不语,拧眉想了许久,又忽然低笑一声。
“怎的,你也觉得大快人心是不?”钟不笑又抓起酒壶,“你说,这酒我喝得喝不得?”
慕辞轩没阻止他喝酒的动作,也同样没忍住笑意,“若我猜得不错,当时这赫连瑾对高恩炳说的,不过都是诱敌之策罢了!”
钟不笑喝酒的动作一顿,脊背也不吊儿郎当地靠着了,忙端正坐姿,惊讶道:“诱敌?!”
慕辞轩微微颔首,白色的宽袍更将他的身形拉得修长。“试问,哪个同流合污的贪官,还会要求高恩炳游说降低粮价?不过是缓兵之计,想着以后再收拾她罢了!”
慕辞轩将酒倒进自己的小酒樽里,霸气而不失文雅地一饮而尽,偏头看向还在回忆当时情景语气的钟不笑,微微勾唇道:“或许你去问问大豆,你就更容易相信赫连瑾不是一个贪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