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时间、地点、人物,都对上了。
舒喻,似乎还怀了孕。
一个不可思议,大胆,又有些荒诞的想法涌上心头。
这个想法涌上脑海的时候,萧释那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叶容源的电话。
叶容源那边哆哆嗦嗦地接通。
“那个……萧释你听我解释,我就是为了记录数据……”
“叶容源,你说过,舒喻肚子里有个三个月大的孩子。你能不能找到那孩子的Dna?”萧释冷冷地打断叶容源的话。
电话那头微微一愣。
“能。不过,你要这干什么?”
“将那孩子的Dna,跟我的比对一下,然后告诉我结果。”
叶容源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萧释挂掉了电话。
萧释攥住手机。
打开阳台的推拉门。
他站在门边,遮挡住照耀过来的阳光。
此时,舒喻正一脸严肃地坐在沙发上翻看着关于她自己的资料。
看到阳光下那张侧脸,萧释的心没来由地又抽了一下。
他打开笔记本,又噼里啪啦打了一段时间。
随后,打印机里出现了两张纸。
他拿起签字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将那两张纸甩给聚精会神看个人档案的舒喻,“签字。”
“啥?”舒喻还震惊在自己这十年的事迹中。
接过萧释扔过来的纸愣了几下。
“签字,这就是我帮你的代价。”萧释坐在沙发上,长腿翘起,声音依然清冷,“我不接受讨价还价。”
舒喻看都没看上面写了什么,便在签名的地方签了自己的名字。
以她现在这种境况,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更何况,萧释给她的资料,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
若是想要了解更多,还需要他帮忙。
萧释倚在沙发上的身子带着些许慵懒。
他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睛,有暗淡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耀进来。
那白皙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光芒,有些透明。
从舒喻的角度看去,此时此刻,这男人美得如同神只一般。
“从今天开始,你搬到这里来住。”他下命令说。
舒喻一愣。
默默地打量着这房子。
这房子是在顶层,她所处的这一层大概有十居室。
宽旷的客厅旁有楼梯可以通向上面。
透过玻璃,依稀能看到楼上的花草什么的。
这个地方,分明是豪宅。
“我……大概交不起房租。”舒喻咬了咬嘴唇。
本来就欠他的,要是在这里白吃白住,岂不是更说不过去了?
萧释原本是斜躺在那里,半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舒喻的话微微抬起头。
“你没看合同?”他的表情冷漠至极。
舒喻一愣。
低下头,看到合同上mài shēn契三个字时,脑子一懵。
接着往下看去,只见上面写着,从现在开始,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
期限是到死亡为止。
也就是说,舒喻刚才签的,是一份mài shēn一辈子的不公平合约。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东西。”
舒喻脸涨得通红。
都什么时代了,还他的东西!
这男人发什么神经?
以她现在这种结过婚,年纪又大,还有点憔悴,又一无所有的样子。
签这份mài shēn契有什么意义么?
“我……”舒喻张了张口。
“放心,我对你不感兴趣。”萧释似乎知道舒喻想说什么,冷冷地打断她。
“我留下你,不过是……“
萧释停下来。
就那么盯着舒喻看了半响。
然后轻飘飘地转移话题,指着客厅角落里,摆满了红酒的架子。
“给我倒杯酒。”
舒喻呆了一下,走到那架子上看到形形色色的红酒瓶子,“喝哪种?”
“倒数第二排正中央那瓶。”
舒喻打开橡木塞,将酒倒入醒酒器中。
稍微晃了晃,闻到一股很特殊的香味。
“这味道,不是赤霞珠的味道,是梅洛。”她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愣了愣。
真是奇怪。
她平常很少接触红酒。
但是这一系列的开酒,醒酒的动作,却像是练习了多年一般。
“嗯。”萧释的动作优雅无比。
他将长腿放下来,表情淡然,状若无心地问,“你可是想起了什么?”
红酒还没醒好,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