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季如琛道：“被砸的七零八乱的，报警。”
打了电话，两人也不敢出去，万一破坏了屋里的惨状，只好相互依靠着坐在尚且算是完整的医疗室里。
手紧紧握着程曦的手掌，季如琛问道：“冷不冷？出来的太急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呆这么久。”
靠着季如琛的肩膀，程曦无力的摇摇头，有气无力的道：“不冷。”
想着自己刚刚检查时看到的情况，季如琛心里发沉。对方的手法很简单，打坏了监控器，对屋内的“不要太着急，等会来了之后，很快就会找到人的。”
“嗯。”程曦低低的应了一声，便闭着眼睛靠着季如琛不再说话。
到的很快，看着屋里的样子，第一反应都是问了两人最近是不是和什么人结仇了？
对视了一眼，程曦犹豫的道：“我最近只和一个人发生了分歧，但是应该也不至于。”
“什么原因发生的争执？”
程曦张张嘴，想要说话，心里却没来由的一阵烦闷，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是我们的客户，骚扰我女朋友。”季如琛干净利落的先出了声。
程曦看着季如琛，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冲着点头：“嗯，我已经拒绝过他了，但是他离开的时候状态很不好。”
查看过现场，做好了笔录，眼看着就这样打算离开，程曦连忙出声询问道：“麻烦问一下，这样就好了吗？”
“xiao jie，你们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监控记录，现场也没有什么证据。说实话，我觉得你们报警的意义不大。”
“什么叫我们没有监控记录，监控器是被人人为打坏的，这些你们都是亲眼看到的。”
“但是很可惜，我们刚刚一起查看监控视频时，你也看到了，监控器没有记录下对方的长相信息。”公事公办的说道，一脸无奈的看着有些焦躁的程曦。
后者长出着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可以冷静下来。看着她的样子，只好看向了一旁的季如琛。
一直沉默着一张脸听着分析的季如琛回过神来，礼貌的笑了一下，招呼着离开了。
送走了，季如琛看着程曦坐在那里一脸无措的表情，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没关系，你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去找工人来整理，很快就会恢复的。”
程曦靠在季如琛的箭头，丧气的道：“我就是，就是气自己，觉得不甘心，我那么努力的想要把医院做好，就这样被人轻而易举的毁掉了。”
将程曦紧紧地抱在怀里，季如琛只能一遍一遍的安慰着让她放宽心让自己来处理。
窝在季如琛的怀里，看着已经一片狼藉的医院，程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过来的时候，屋外的阳光正好，程曦呆呆的看着透过窗纱照射进来的阳光。明亮的光柱里，浮尘也染上了闪光的颜色飘散在空中。
躺了半响，季如琛的电话唤醒了她，拿着手机懒散的问道：“怎么了？”
“出来吃饭，我在楼下等你。”
“帮我买外卖回来，我不想下楼。”
温和的男声顾左右而言它的道：“我已经找好了工人，正在重新粉刷墙壁。下午出去逛逛，重新买新的桌椅回来。早上有顾客过来查看情况，不愿意继续在医院的，我已经登记好让带走了。”
“我真的不想要下楼。”程曦强调了一遍之后，才语气生硬的问道：“有没有根据情况告诉他们带回家需要注意的问题？”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知道程曦现在的状况不太好，季如琛拿着手机耐心的回答道：“我把你列的对应情况表给他们发了照片，让他们回去根据情况，注意照顾就好了。”
“我知道了，我好困，想要睡一会儿。”程曦低低的应了一声，便又困顿起来。
“那你睡，我买好饭菜回去找你。”
挂断电话，扔掉了手机，程曦看着阳光出了一会儿神，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一会儿，人交谈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进来。
敲门声在耳边不停的响起，程曦忍不住出声问道：“谁啊？”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是我，快开门啊。”
“姿颜？”想要发火的程曦瞬间熄了火气，叹了一口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打开了房门。
秋姿颜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看着房门被人缓缓打开，伸手将露面的程曦一把抱进怀里，拍拍她的背，安慰道：“我回来了。”
知道程曦当初为了这个宠物医院受的苦有多大，秋姿颜也没有劝她怎么样劝住自己，尽量欢快的道：“想想啊，我们现在有了客户，有了地盘，总比以前强很多，很快就可以再开起来的。”
“那不一样啊。”程曦环抱着秋姿颜，忍不住哽咽。
不远处的季如琛看着程曦的模样，眼睛里泛着疼惜和无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