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一戳季如琛的胳膊，程曦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忽然就没有声音了？”
“我好着呢！”季如琛递给程曦一个白眼，哼道：“反正，你要自己知道自己想要的，然后就去坚持就好了。我相信你想要做的事情，一定会完成的很完美。”
程曦看着季如琛严肃认真的样子，眼睛里微微闪过泪花，害羞的笑了两下，微微点点头，示意季如琛自己知道了。
季如琛伸出手摸摸程曦的脸颊，用力的扯了两下，哈哈大笑道：“嗯，你要相信自己啊，别的想法那就是别人的。”
不知道为什么季如琛会突然和自己说这个，程曦还是迷茫的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季如琛挑眉一笑，淘气的眨眨眼：“拿出你对抗程芝的勇气来。”
“嗯。”程曦露出一个笑容，用力的冲着季如琛点点头。
原来你都看出来了啊，从小她就像一个白天鹅一样的活着，我就像是一只丑小鸭。爸爸妈妈知道的永远只有曦曦很乖巧听话啊，没有聪明，没有美丽，只有听话。面对她，我总是不自觉的就丧失了自信和勇气。
网络上的反响比想象中还来的热切和激烈，程曦每天都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为闻声而来测试合格的人挑选着他们想要的宠物，温柔的交代着应该要注意的事情。
反而是一开始觉得那么不在意的季如琛每天都挂在电脑前，注视着投票的结果。
送走一位刚刚抱走一只泰迪的顾客，程曦回过头看着坐在格挡里盯着电脑的季如琛，一脸黑线，怒道：“季如琛，你也适可而止一些！”
季如琛头也不抬的回道：“你快来看，投票的人已经超过三百万了。”
“哦？”程曦也被勾起了一点兴趣，跑过去看着电脑上的信息。
很多人投下自己唯一的一票，评论区里也写着一大段一大段鼓励的话，中间也夹杂着一些人不好的辱骂声。
程曦翻了两页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中的鼠标，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季如琛幽深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
“怎，怎么了？”程曦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颊，磕磕巴巴的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季如琛摸摸下巴，微皱眉头，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忽然就不着急了？也不关注了？现在好像一开始提出这个点子的人是我一样。”
程曦愣了半响，这才噗嗤一笑，忍不住道：“你纠结这个啊，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看我的眼神有多吓人，我还以为你那样看着我是怎么了呢？”
笑叹了一口气，程曦站起来，一边整理着手头的东西，一边闲聊：“你说的啊，你前些天不是还问我，要是结果不好，我还会坚持吗？”
顿了一下，程曦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过头认真的看着季如琛，露出一个坚定的笑容：“我会啊，因为我的初衷是为了小妹啊，和任何人无关。这个的初衷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可是他们会不会接受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啊。”
偏头想了想，程曦这才接着道：“而且，最近已经有人上门愿意接受测试来测试自己适不适合养宠物了，也有别的店家来商谈希望自己也增加这个测试题。这些对我来说就够了啊，更多的人知道，并且愿意为减少流浪动物而努力，这就已经很好了。”
“嗯，已经很好了。”程曦用力的点点头笑着肯定道，也不知道是在告诉季如琛还是在告诉自己。
站在那里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像平时一样的微笑，却感觉就是多了温暖、倔强和坚定。
季如琛清亮的眼眸里染上了一股迷茫：明明不是什么长的很好看的漂亮女孩子，为什么我就这么想要靠近呢？想要给你一个拥抱，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也想要告诉你，我希望和你一起去坚持。
看着季如琛站在那里一语不发的盯着自己看，程曦疑惑的问道：“想什么呢？”
季如琛摇摇头，下意识的回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很不一样。”
“这是夸我？”程曦看着季如琛，疑惑的问道。不过很快她就放开了对这句话的纠结，将手里的东西重重的塞进季如琛的手里，程曦哼道：“别以为夸我就可以不干活，快去整理一下手术室，等会就有客户要进来了。”
果然只有不断使唤自己，在自己面前永远学不会温柔的程曦才是真的程曦，刚刚的那些什么温暖的感觉，都是假的！假的！季如琛一脸黑线的捏着手里的东西去收拾手术室了。
看着季如琛走的不见人影，程曦才用凉凉的手拍拍自己的脸颊，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干嘛那样看着我，好害羞。不对啊，程曦，你害羞什么鬼，真是脑袋不好使了不好使了，那是季如琛啊，只会和自己斗嘴的季如琛。
就在程曦在那里纠结不已的时候，医院的电话响了。
程曦顺手接起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