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琴楞了一下,小声说道:“也不是那么严重……不会像那个云千逸那样子的。”
温冷韵最多是一个谋杀未遂的罪名,加上还是一个从犯,判刑并不会是死罪,甚至连无期徒刑都不会,可能就是被关几年罢了,不知道为什么司明荷竟然是这幅绝望的模样。
司明荷摇了摇头,说道:“不可以,妈妈的性格……在监狱里会受到伤害,她自己的心理也会承受不住的……”
司明荷说的没错,温冷韵这种连司家人都敢随意喷的模样,加上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样子,大概到了监狱里也不会改罢了,而在外面的社会或许别人会好脾气地不和她计较,或者碍着她的身份忍了下来,可是若是在监狱里,是不会有人买她的帐的,到时候指不定要被人如何教训,甚至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个问题了。
再话说回来,温冷韵向来是一个死要面子的模样,就算是被赶出司家大宅了,她都不愿意回到自己的娘家,认为会被人嘲笑,就算司明荷在拿着自己并不算很多的存款在供养着她,她也依然要延续着自己的所谓的“高质量”的生活,有事没事就去高端场所消费一下,做一个美容SPA、画一个指甲、做一个保养或者喝点下午茶,要去奢侈品店买下最新款的限量版。
如果这种性格的她进了监狱,大概一辈子都会抬不起头来,那余下的人生,就算她没有在监狱里被人打死,回来了又要如何度过呢?
司明荷的话自然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沉思,但是他们并不会觉得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毕竟无论怎么样,温冷韵都是一副不领情的模样。
“你就少假惺惺了!”不等司爵开口,温冷韵便率先开口说道:“你若是真的会注重我的话,又怎么会打乱我的计划?”
“妈!”司明荷的眼里满是绝望与失望,愣愣的看着温冷韵的脸,用着近乎哀求的声音说道:“您就别再惦记着怎么害人了行吗?你真的以为那个云千逸会回来救爸爸出来还是怎么样?当初他一个人逃跑的时候,他回来对你冷嘲热讽说‘撒泼’是你的强项的时候,说你身为‘司家的女眷这般没用的时候’,难道你真的以为他是在真心实意把你当盟友吗?”
一瞬间,温冷韵的脸色煞白,呆呆地望着司明荷,说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司明荷低下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是不是在监听我!”温冷韵喃喃地重复着,突然歇斯底里了起来,怒吼道:“你说啊!你是不是一直在监听我!”
“是!”事到如今,似乎也没什么理由继续隐瞒了,司明荷抬起头直直的望着温冷韵的眼睛回答道。
“真是我的好女儿!”温冷韵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少假惺惺的了!”
“行啊。那你就去监狱待着。”司爵淡声说道。
一瞬间,温冷韵的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
“扑通!”司明荷重重地朝着地上磕了一个头,声音变得有些凄凉,说道:“我妈妈不愿意道歉,我帮她道歉好不好,求你了……”
司爵没有反应,只是定定地看着地面,没有说话。
司明荷以为司爵这是无动于衷的模样,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头,嘴里不断地道着歉。
一声一声的声音叩在人们的心口,也砸在了温冷韵的心头,她有些呆滞地望着司明荷的声音,短暂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一般。
司明荷的额间有些微微发红,司爵依旧没有说话,叶沐凝有些于心不忍了,下意识扯了扯司爵的袖子,小声说道:“阿爵……”
“你现在依然觉得你没错?”司爵看着温冷韵问道。
温冷韵将脑袋转过一边,没有说话。
司明荷依旧在磕着头,试图帮温冷韵赎罪一般,额间渐渐地散开了血迹……
司爵看着温冷韵,说道:“有些话我本来也不想和你解释的,可是你知道吗,云千逸最开始的所谓的‘合作对象’并不是司鸿礼和司鸿信,也不是安湘,而是安澄和范思思。
后来呢,范思思被他杀了,因为所谓的阻挡了他的计划,难道你天真的认为云千逸和你在一起就会好好合作了?
还有,那天收走的zhà yào的威力,可以把整个房子都炸毁,你已经为了杀掉我们配上你自己的命,你的儿女的命,司家所有人的命,甚至是在场所有的人的命都会被毁掉,你真的现在还在责怪司明荷来告诉我了,在责怪我阻止了这件事吗?”
听完这段话的温冷韵眼睛瞪得的,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司爵,仿佛想告诉自己他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司爵说话的时候,司明荷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此时此刻她额间已经流了很多的血,甚至地上已经有一小滩血迹了……
“阿爵!”叶沐凝小声地说道:“你……”
本来想说“适可而止”的,可是这件事情本身的受害者明明是司爵和自己,甚至还有整个司家的人,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可是看到司明荷的模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