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忘了。
青年侧了个身位,给张忘让了一个好位置,眼前这人是长广王的宠臣,他可惹不起。
张忘也不客气,当即来到了高湛的一侧,和高湛并立看向了这副在高湛口中神乎其神的画作。
随着青年缓缓的将这画作打开,画上的内容也是呈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这青年所谓的侍女图竟然是一副美女出浴图,最令张忘惊奇的是,这衣服美女出浴图竟然是彩色的。
虽然和后世的油画相比还很欠缺,然而已经有了油画的雏形。
看到这里张忘突然间想起了一个人来——祖珽。
祖珽在北齐的末年可是一个风雨人物,最巅峰的时候甚至官居宰相执掌朝政。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祖珽早已经成了一个瞎子,瞎子宰相也是祖珽留在史书上最为有名的称号,致使张忘一开始也没有将这个帅的被人砍的人和后来的瞎子宰相联系起来。
据记载祖珽善使胡桃油和颜料作画,所做之画栩栩如生,以之进献高湛,取得了高湛的宠信。
当张忘看到眼前这一副和后世油画有些类似的画作之时,张忘终于将眼前这美少年和史书上的瞎子宰相联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