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报才是不忠。”魏延不屑道。
“魏兄,敌人只是暂时的,或许你我可以成为朋友。”
“不想策反我?”
“不是策反,而是指条明路。”
“何为明路?”魏延笑道。
“随我去往许都,曹司空定委你大任。”
“此言差矣!荆州民心所向,曹操虽有天子,刘州牧亦是汉室宗亲,曹操能否胜的了刘州牧还犹未可知也!”
“荆州的确实力强大,可刘表此人,外宽内忌。再加上年迈昏庸,此时正为立嫡之事犹豫不决,此后比有大祸!且荆州乃四战之地,又有江东孙家觊觎,你以为刘表还能掌控荆州多久?”
魏延听了之后沉默了,邵景明说的这些并不是臆测,而是明摆着的事实,虽然荆州现在很和平,但是不久之后,荆州必定会成为众人抢夺的地盘之一。尤其是刘表身体越来越差,在立嫡之事上又举棋不定,故而荆州在刘表死后必有大变。
“此乃你一家之言,且即便荆州有变,也非我背主之由。此事勿要再言!念你有惜才之心,今日我便放了你,他日再相遇,我必不会饶你!”魏延最终还是拒绝了。
“也罢,既然魏兄执意如此,此事便算了。若是日后魏兄有意,可随时来许都,在下定当与魏兄一醉方休!”邵景明见魏延心意已决,也不再勉强,这种事只能看缘分,强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