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丁兰荣,真的是许嫣儿一手安排的,你相信我,相信我。”罗圆圆沉不住气,跪爬几步过来要抱温若兰的腿。
八两上去推开:“放肆!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敢靠近王妃?”
罗圆圆傻了似的看着温若兰。
温若兰叹了口气:“有一种人天生就是猪队友,许嫣儿,你可后悔?”
“谈不上后悔,算是失策,带眼识人都不会。”许嫣儿说着,自嘲的勾了勾唇角:“这也怪不得圆圆,她本就没什么野心,若是王妃赶我们出府,怕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么说你有野心?进了瑞王府还说自己有野心,那岂不是想要坐在我这个位子上了?”温若兰挑眉,声音不高不低。
许嫣儿摇头:“不敢,只是想谋得一席之地,安度余生罢了。”
“安度余生。”温若兰起身走到罗圆圆面前:“那你呢?”
“我也想安度余生,王妃开恩,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罗圆圆眼泪滴滴答答的往下掉,脸上的妆容早就糊成一片了。
“既然都想安度余生,那我给你们安排个好出去,罗圆圆专门负责府里洗衣,许嫣儿就在这宅子里抄经。”
罗圆圆听完这话,眼睛往上一翻就昏过去了。
“谢夫人不杀之恩。”许嫣儿说着,也跪了下去,她以为只能一死了,没想到却让自己抄经,如果是她定然处理这种情况,势必会杀一儆百的。
温若兰带着八两离开了倚梅园,回到寝殿的时候八两还恨恨的咬牙呢。
“小姐,真是便宜了她们了,那么害您,就这样算惩戒了。”
温若兰但笑不语,吩咐八两去外面等孙婆子的消息,自己则坐在桌案旁边开始冥思苦想那些牙膏方子,虽说制成牙膏是她的梦想,但眼下却只能用牙粉了,并且一种也太单一,所以要研究出一些别的味道的才好。
傍晚时分孙婆子回来了,还带着一个不起眼的老婆子,那婆子穿着一身布衣,走路的时候低着头眼睛四处乱瞟。
“小姐,这个人是许嫣儿的奶娘。”孙婆子回头:“郭氏,还不见过我们王妃?”
婆子急忙跪下,磕头如捣蒜:“民妇郭氏见过瑞王妃。”
“许嫣儿的奶娘?这么说许家是官?”温若兰低头继续写着方子。
郭氏噗嗤笑了,惹得孙婆子没好眼色的瞪她,缩了缩脖子:“哪里什么官家小姐,是盐商,许家老爷官迷的很,托了许多关系把女儿送入宫中,在家等着荣华富贵呢。”
盐?温若兰在方子最后写了这个字,放下笔:“这么说,你很了解许家了,说说看,说的清楚明白有赏。”
郭氏眼前一亮,一笑还露出一口黄牙:“了解,了解,许家老爷生了九个女儿,去年小妾刚得了一个儿子,这许嫣儿从小聪明伶俐,可惜是妾出,她母亲疯癫的很,整日锁在屋里,她一门心思要得了富贵,回家救她娘呢。”
温若兰也笑了,出声:“孙妈妈,赏。”
孙婆子过去冷冷的看了一眼郭氏:“走,带你去领赏。”
这边儿孙婆子带着郭氏往倚梅园去了,温若兰则继续写方子。
偶尔抬起头若有所思,笑着摇摇头便继续写了,写好了方子叫来八两,两个人去了旁边临时放着草药的房间开始配药,碾磨成粉,装在小巧精致的胭脂盒里。
正忙着呢,孙婆子回来了:“小姐,许嫣儿求见。”
温若兰撩起眼皮:“嗯,进来。”
许嫣儿进来二话不说扑通跪倒,原本身上那股子傲气也荡然无存了,垂着头:“请王妃给嫣儿指点一条明路。”
温若兰放下手里的药碾子,轻轻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许姑娘的软肋竟然是你的母亲。”
许嫣儿不说话,低头掉了眼泪。
“罢了,刚巧我略懂医理,明天一早你便带着安总管去府上,只说接来王府小聚。”温若兰起身过去扶着她起身:“这世上哪里有靠着男人就天下太平的事情?许姑娘是个聪明人,自己想清楚了就不用别人逼一步了。”
“嫣儿受教了,夫人放心,嫣儿再无争宠之意,也绝不再惹是生非。”许嫣儿说着就要磕头。
温若兰转身:“磕什么头呢,去帮我做件事。”
“是。”许嫣儿起身。
温若兰拿出来一个药瓶递过去:“我不愿意杀人,但有些人不死就是祸患,把这药丸给丁兰荣吃下去。”
许嫣儿手微微的抖,还是接过去了药瓶,用了力气捏在手里:“是,嫣儿这就去办。”
温若兰没说话,转过头看着许嫣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偏头:“孙妈妈,这人可用?”
“可用需防。”孙婆子轻轻出了一口气:“小姐这么做最好不过了,那丁兰荣留不得,如此一举两得。”
“我给她的不过是普通的药丸儿,手染鲜血是要遭天谴的。”温若兰从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