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是混进宫里去的?”
“确实,太后倒也没说什么,让老奴过来请瑞王妃进宫一趟,一面污了瑞王府的名声。”荣公公把懿旨呈上:“瑞王定夺。”
“本王随你去就是。”东方翊一甩袖子回身进了屋,只说宫里有事儿去去就回,便跟着荣公公进宫去了。
荣公公哪里敢多说?如今宸妃与瑞王风头正盛,凭他这么多年深居宫中早就看出端倪了,心里都有些为太后捏了把汗,大婚都完毕了,再这么折腾下去能有什么好处?
益寿宫里,薛太后很是不满的抬眸看了看东方翊:“瑞王独自前来,可是因为瑞王妃怕了?”
“太后多虑了,若兰三日回门还没亲近够,本王舍不得她进宫再被吓一次,上一次走的时候是温若兰,如今可是本王的王妃,总不能再走一次?”东方翊说着,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布衣妇人,冷冷的哼了一声:“这就是混进宫的?丁兰荣,你是觉得以你一人一张嘴,能奈何本王的王妃不成?”
丁兰荣一直都垂着头,没想到一下就被认出来了,腿一软就跪下了:“民妇、民妇冤枉啊。”
“冤枉?”东方翊看向了太后:“太后身子不爽利,你冤枉不如跟本王走如何?”
“大胆!”薛太后拍了桌子,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
“你就如此的对待哀家吗?翊儿,你身为哀家的孙儿,难道为了护着一个女子,让哀家要撂下脸与你一争长短吗?”
东方翊还没说话,就听到门外有人传了句:“宸妃娘娘到。”
薛太后气得手抖,沉声:“来的刚好,哀家老了,让你母妃看看,这就是她的好儿子!”
“母亲怎么如此生气?”宸妃走进来径自过来:“儿媳给母亲请安了。”
“好啦,也不知道哪个嘴快的,这小的刚到,当娘的就跟上来了,难不成哀家的益寿宫chī rén不成?”薛太后说着,别开脸不看宸妃。
宸妃笑了,过去站在薛太后身边:“母亲,儿媳是来报喜的,益寿宫可是个福厚的地方,上次从这里回去之后,便得了喜呢。”
薛太后审视着宸妃:“果然不够检点,竟有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