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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信里所说不应有假,不过现在许多事情都变了。”东方翊也不免心情沉重。
温若兰收起了信:“云洛想要带着东方瑜离开这一切,可能吗?”
“不可能。”东方翊叹了口气:“烈阳之体,非死而不能得以控制,云洛只看他眼前情深,未来尚不可知。”
“如果他好了呢?”温若兰心里有了盘算。
东方翊伸手握住了温若兰的手,声音压得更低:“养虎为患的事情,万不可妇人之仁。”
温若兰垂眸,这道理怎么能不懂?可是,她真的觉得对不起云洛啊。
马车刚进燕都城门,就见到城门前人潮涌动,远远的看到城门楼上挂着一个人,血肉模糊成一片。
东方翊抬手就挡住了温若兰的眼睛,声音少有带着几分严厉:“速速回去王府!”
“怎么了?”温若兰想要看,她刚才也看到了,不过没看清。
“没什么,看了晚上做噩梦。”东方翊说着,放下帘子,把温若兰拥入怀中,整个人都像是出鞘的剑一般,透出了杀气。
温若兰感觉到了,轻轻的蹭了蹭他的胸膛:“别这样,我怕。”
“不怕。”东方翊安抚的声音尽量温柔,却还是透出了几分冷,这冷是突见那人挂在城楼上,而带来的紧迫感。
燕都,天要变了,也不知道安国公没有回来是福是祸。
想到这里,东方翊沉声:“罗凡,速去梁南城,让国公爷陪着宁xiao jie去安居镇。”
“是。”罗凡转身就走,与此同时,国公府里的老管家乔装打扮,匆匆出城,也奔梁南城去了。
瑞王府里,东方翊叫来了花无影,并派安顺去把金老爷子和周不同请进王府之后,换了朝服出门。
温若兰安静的看着他行色匆匆离开,有些手足无措。
这是第一次,她被吓到了,最重要的是不知道谁出事儿了。
“铃语,城门楼上挂着的是谁?”温若兰看向铃语,铃语捂着嘴摇头,使劲儿摇头。
“铃语!”
“哥哥不让说。”铃语就说这么一句,嘴巴就闭得严严的了。
温若兰也不为难她,在房间里踱步。
王府里安静非常,这种安静也带着压迫感,温若兰只知道出事儿了,并且隐隐的猜测是安国公的府上,这种感觉让她头皮都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