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是来赔罪,再就是有事相求。”
“但说无妨,只要若兰能做到的,自然会竭尽全力。”温若兰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宁采薇这次来一定就是为了子嗣难求的事情。
果不其然,宁采薇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药方递给温若兰:“温姑娘,这药方可又化解的办法?”
“这……?”温若兰略顿了一下,接过来。
“这就是那女人给我用了将近十年的方子,虽说我拿到了方子,可普天之下怕也只有温姑娘能帮我了。”宁采薇说着,从腕上褪下来一只玉镯,送到温若兰面前。
方子上的药材看上去并无不妥,其中寒凉性的药材的确过多,不过一般人看上去这不过是为了去除体内湿热的方子。
问题恰恰就在这里,宁采薇是寒凉的体质,再用这样的药。只能雪上加霜。
之前说不能治,那是因为无法对症下药,如今有了方子温若兰也有几分把握能试试。
“方子我留下看看,宁小姐只需宽心,若兰尽力而为。”
宁采薇再三道谢。
温若兰把镯子推给宁采薇:“你我之间也算是旧相识,这点儿小事怎么能收东西,不过,宁小姐听我一言,瑞王看人无漏,于少将军前途不可限量。”
话说到这个份上,宁采薇也不好再给这镯子了,起身告辞。
温若兰送她到了门口,才说:“子夜之前过来拿方子就可以。”
“劳烦温姑娘了。”宁采薇带着荷香上了马车,温若兰目送她们主仆离开,回到房间里开始研究那个方子。
能写出这样方子的人也是个人才,单方给任何人看,谁都不会挑出任何毛病,看来花无影的话一点儿没错,燕都这个高门大户里,多了去的龌龊手段,更别说后宫之中了。
一直忙到了晚上,温若兰总算是写了一个对应的方子,想了想又写了一个补方,一起放在信封里用火漆封好,放在桌案前。
一家人照旧热热闹闹的吃过了晚饭,温若兰就早早回去了房间。
她之所以要宁采薇子夜之前来拿方子,是有目的的,毕竟这次宁采薇来只带了荷香,而她很想确认一下听风的身份,再者那条手臂是不是真的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