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兰手里磨药的小碾子,坐下来就开始干活。
温若兰拍了拍手:“成,还真是我没想周全。”
“八两不怪您。”见到了小姐,八两一扫阴郁的情绪,笑嘻嘻的来了这么一句。
温若兰打开药炉子,一股子鱼胶的腥味就散发出来了,八两吸了吸鼻子:“小姐,这是在熬鱼胶吗?”
“嗯,刚才试了试粘度不够。”温若兰盖上了药罐子,继续架火。
“这鱼胶可不好熬的,火头要大一些,却不能太大,太大就糊了,火头不够就不粘,我哥熬鱼胶最厉害了,每年我们家都熬许多鱼胶,附近的木匠都上门买的,贵着呢。”八两摇头晃脑的样子,讨喜的很。
“去叫你哥来,这鱼胶就交给他了。”温若兰也不逞强,直接把这一块就交给了郝铁蛋。
郝家兄妹两个人在厨房忙活,温若兰则拖着温木匠和她做牙刷,一直忙碌到傍晚,鱼胶熬好了不说,牙刷也做了二十几个。
“小姐,这是什么啊?”八两看着温若兰把两块木片用鱼胶粘合,一面还带着一小排的毛笔毛,眨巴眨巴眼睛:“这样还能写字了?”
“不是写字,是刷牙。”温若兰拿过来剪子修理好牙刷头,这才放在一边:“明天一早每人一个,试试好用不好用。”
温家上下忙活的热火朝天的,街面上更是热闹的很,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有道是二十五,扫尘土;二十六,烀猪肉;二十七;杀年鸡;二十八,把面发……,从这天开始已经开始忙着过年的事情了。
街上人来人往都是办置年货的,欢天喜地的人走到老金食府都忍不住停下脚步。
“怎么?三十吃饺子?真的假的?”
“你不识字啊?上面不是写着嘛?凡是年三十吃不上饺子的人,都可以来这里吃一盘肉馅饺子。”
“还有这好事?看来能省下二两肉了。”
人们议论纷纷,来来走走的多数都忍不住回头看看匾额,老金食府还没开业,就在燕都百姓的心里打响了招牌。
二楼,金老爷子负手而立在窗口,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这温姑娘的法子真的可以?”
“可以。”周不同回答的那叫一个干脆。
金老爷子回头看着周不同:“小和尚啊,虽说你还俗了,可也要知道出家人不打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