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翊点头,这倒不是坏事,翁冲回去若说母妃遇刺身亡,那结果只能一死,如实说了的话若能保住一命,那至少父皇对母妃的心是没变的。
翁冲叹了口气:“师兄,以后我们师兄弟两个人就都是九皇子的人了,犬马之劳自然要效,不过师父的仇……。”
“报。”东方翊抬手端起茶盏啜饮一口:“周不同还俗如此之快,应该是有眉目了。”
原本的不周上师此时眼神凶狠的像护法金刚一般,磨牙:“南疆人的毒,绝无差错!”
当年,无涯和尚收下两个徒弟,燕皇东方宇宏征战天下的时候,无涯和尚让自己的小徒弟翁冲下山辅佐,反倒是大徒弟周不同落发为僧了。
东方宇宏成立燕国,而无涯和尚却被刺杀,当时的周不同只是个大弟子,他亲眼看到师父的身体迅速溃烂,无药可医。
昨夜,听风刺杀‘丽妃’的时候,若不是他手疾眼快,假扮丽妃的浣溪也会如自己师父那般死去,所以,仇人出现,还俗报仇,这就是周不同的选择。
“好,翁冲回宫如实禀告父皇岐山之事,周不同进山督造弩床袖箭,相国寺关闭山门,岐山周围发下告示,准许附近村民上山采药。”东方翊撩起眼皮看看床幔,淡淡的勾起唇角:“药材不准外走,全部送到相国寺。”
“九皇子,下告示恐有不妥。”周不同微微颔首。
翁冲摆手:“师兄多虑了,知子莫若父。”
东方翊垂眸,眼底一抹冷色闪过,他也不在乎父皇如何选择,如今母妃出了冷宫,萧玉瑶就派来杀手夺命,自己岐山养病,也是萧玉瑶派遣高手意图置之死地,如今杀自己的人出现,他无需再忍。
“退下。”东方翊撩起眼皮:“从今日起,药庐不再治病。”
周不同和翁冲离开。
温若兰立刻撩起床幔跑出来了,到门口关了门,这才来到东方翊面前:“你不觉得太顺利了吗?”
东方翊自然感觉到了,翁冲的那句话才是重点,知子莫若父。
“说说看。”东方翊有意要考考温若兰。
温若兰坐在对面单手托腮:“我说不好,反正觉得你父皇是存了心让你们争,让东方瑜和你争,让皇后和你母妃争。”
东方翊到了一杯茶递给她,淡淡一笑。
“别不信。”温若兰抿了一口茶:“他最早知道我就是药娘子的,也一定知道云洛假扮我,那么云洛是你的人,他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