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姑娘,洁身自好的男子并不多见。”
温若兰急忙摆手:“得了得了,你这一张嘴除了会夸他,还能说点儿别的吗?”
“当然,浣溪此番能来到姑娘身边,是要让姑娘学一些礼仪,毕竟在公子身边,许多事情还需要进退有度,拿捏分寸的。”浣溪说着从旁边拿过来默写好的女德双手捧着:“姑娘若需要浣溪,尽可吩咐就是。”
温若兰连接都没接,低头看着茶盏里的茶叶,轻轻的叹了口气。
“姑娘为何叹息?”浣溪倒是善解人意,立刻把女德放到了一旁。
温若兰抬眸:“浣溪,我与你们都不同,出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山野村姑的脾性已经改不掉了,你不如和你家公子据实禀报,就说我朽木不可雕也如何?”
浣溪吓了一跳,急忙摆手:“姑娘切不可妄自菲薄,公子看人一向眼光独到,姑娘入了公子的眼,保不齐就是天大的福分呢,要么浣溪不让姑娘看书,而是给你读如何?”
温若兰心里冷哼,张口他家公子,闭口他家公子,这样的人若是放在身边,自己才是脑袋被门夹了呢。
伸了个懒腰:“罢了,我困了要睡一觉,你愿意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温若兰起身直接甩了鞋,趴在床上抱着被子大大方方的滚了一圈。
这一连串的动作惊得浣溪微微张开了嘴,女子的矜持怎么在温若兰的身上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再联想主子的身份,都生生为温若兰捏了一把冷汗。
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站在床边:“姑娘还是不要如此放任自己才好,若是不想学女德礼仪,浣溪也可以教姑娘刺绣女红,若是不想学刺绣女红,那么浣溪陪着姑娘下棋弹琴如何?”
温若兰从被子里钻出来,一脸的生无可恋:“你去告诉你家公子,我除了吃喝睡,什么都不会,爱咋咋地,别闹我,困!”
说完,一转身甩给浣溪一个后脑勺,自顾自睡觉去了。
浣溪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是好,耳朵稍微一动立刻退出房间,来到宅子后面空地上,俯身在地:“主人。”
东方翊倒背着双手,嗯了一声。
“温姑娘自由自在惯了,浣溪还需要一些时日。”浣溪不敢起来,低着头说。
东方翊眼前是茫茫青山,脸色阴沉似水:“也罢。”
“温姑娘对浣溪心存芥蒂,主人尊贵身份怕她还不知,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