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兰一回头差点儿跳起来,这人怎么又出现了啊?在这里和自己玩儿大变活人吗?
见她一脸错愕,东方翊伸出手指勾了勾。
温若兰鬼使神差的走过来,眼神都麻木了,她觉得无论多么强悍的神经也抵不住东方翊这么残忍的摧残,分分秒秒虐成渣渣。
“我改主意了。”东方翊声音清冷,一本正经:“过几天回去药庐,偷偷摸摸的做贼一般,吓坏了你可怎么办?”
温若兰一声不吭的转身梦游似的离开了房间,被人拿捏在股掌之间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正屋内室里,李氏有些局促的坐在绣墩上,不时的张望外面,直到看见了温若兰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温若兰进了房间,来到柴月娥身边坐下,这才仔细打量李氏,面如金纸也就罢了,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一般,足以证明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了。
“二婶。”
“哎,哎。”李氏有些慌乱的样子让温若兰心里有几分不忍。
勾了勾唇角:“若兰给你诊诊脉。”
“好,好。”李氏伸出来犹如鸡爪子一般的手,怯生生的放在了温若兰面前。
温若兰仔细的诊脉,好一会儿才收回手:“二婶月信许久未曾来了?”
李氏紧张的捏着衣襟,点头:“嗯。”
温若兰叹了口气,这一幅病身子怀了孕不是要命吗?想了想:“二婶明天过来一趟,我给你几服药带回去喝着看看,家里药材不够。”
李氏听惯了那些人口中说温若兰如何如何的泼辣,再听到温若兰说给自己看病了,有些惊讶的抬头。
温若兰勾了勾唇角:“二婶信得过若兰就好。”
“信,信。”李氏轻轻吸了一口气:“你二叔和我都见过那个小和尚送你回家,药娘子的医术很了不起的。”
这话一出口,温若兰都愣住了。
“若兰别怕,二婶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只……。”李氏竟说不下去了。
温若兰平复了心情,微微摇头:“二婶想多了,若兰倒是不怕的,不过一家人相处总归是知道轻重才好,你这身子医治好不难,难就难在还要好了病,又要保胎。”
李氏傻呆呆的站起来了,手下意识的抚上了小腹,嘴唇颤抖的不成样子:“若、若兰,你、你说什么?”
“二婶,你有了最少两个月的身孕了,最近身子越发的不利索也是因这身孕的缘故,所以若兰不敢贸然出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