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总算是喘了口气,温若兰浑身酸软的趴在床边,她发现自己已经虚脱了。
“若兰,你头上有伤。”温木匠递过来装着鸡汤的碗:“喝点儿。”
“我不喝,给娘留着,她身子太虚了。”温若兰太清楚柴月娥的身体了,孩子生了,接下来才是柴月娥的鬼门关啊。
温木匠回去了灶房,一会儿工夫用碗装着一个鸡腿过来了,又送到温若兰面前:“你娘喝汤,你吃肉。”
那口吻简直不容置喙,温若兰无力的抬起头,昏黄的灯光照在温木匠的脸上,他眼圈红着,一条胳膊怪异的倒背着,端着破碗里面的鸡腿冒着热气,带着几分倔强的把碗几乎都送到温若兰的嘴边了。
“我不饿。”
“你吃!”温木匠倔强的不肯让步。
温若兰只好接过来,抱着碗在怀里。
温木匠蹲下了,一只手抱着头,哭出声了,那哭声太压抑,让温若兰都有了喘不过气的感觉了。
“别哭了。”温若兰碰了碰他的肩膀:“娘和弟弟都好好的,我们还活着,这不是高兴的事情吗?”
温木匠哭声小了,可一个大老爷们眼泪和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的掉,好半天才哽咽着说:“我和你娘对不起你啊,若兰,要死也是我该死!我该死!我该死!”
说着,用力的砸自己的头,这可让温若兰犯难了,这男人是不是太死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