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颇有怨恨。
也正是从他们的口中,无意中证实柳云帆在那天晚上误会牛小乔了,那晚牛小乔确实是身体不适,没有要对他使什么欲擒故纵的计策。
然而,在后来的几天里,虽然牛小乔旧疾再犯,但依旧坚持每天晚上给柳云帆做夜宵,而且还是那种面超细,肉超细又加洋葱的那种。
这几天都是这样,牛小乔做好面给柳云帆送来,稍微寒暄几句就走,只字不提让柳云帆做压寨官人的事,就算柳云帆依然对她带搭不理,但她还是一如既往,回应以微笑。
这一晚,柳云帆吃完牛小乔为他做的臊子面后,躺在床上,心中不知不觉间竟有了一丝丝的感动。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感动?
她才给我做了几天的面,我就感动了吗?
这要是真等个一百年,那我不还感动的要死,说不定真就随她的意了。
看来青蛙还是太自信啊,不知道温水慢慢熬的厉害。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还真有点儿道理,虽说柳云帆面前的这层纱稍厚实一点,但毕竟还是纱,多捅捅估计也就透了。
不行,决不能这样,我不能对不起雪然,必须快刀斩乱麻,这两天找个机会就得给她喂药,省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