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

    灵妙洞天发生了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苏天凌杀了江嫣，杀了太玄洞主跟玉阙洞主。

    老猴王看着苏天凌，声音浑厚有力道，“为何要杀他们。”

    苏天凌直视老猴王，“因为他们该杀。”

    “何为该杀，何为不该杀？”老猴王紧盯着苏天凌的眼睛，似要通过苏天凌的眼睛，看穿其内心的想法。

    “于个人而言，他们暗算我，这便是该杀！

    于大局而言，他们谋算圣子之位，这也该杀！”苏天凌。

    老猴王目光没有挪开，依旧紧视着苏天凌的眼睛，苏天凌的回答，他很满意。

    该杀便是该杀，没有丝毫的遮掩。

    “你心境可有缺。”老猴王。

    “有缺。”苏天凌。

    “哪里有缺。”老猴王目光一怔，没想到苏天凌竟然说心境有缺，他还以为会说无缺。

    “自私。”苏天凌。

    “自私？”老猴王挑起眉头。

    苏天凌看着他，悠悠道，“有人问过我，你愿意做恶魔，还是天使，我回她，我愿做恶魔。”

    “为何。”老猴王看着苏天凌，觉得这苏天凌回答的让他出乎意料，不按常理出牌啊。

    放眼别的年轻一辈，肯定是将好的一面说出，以此想顺利当上圣子一位。

    偏偏苏天凌尽说自身有问题。

    “天使会牺牲她，拯救天下人。

    恶魔会牺牲天下人，拯救她。”苏天凌目光直视着老猴王，双目相连，彼此都想看出对方内心真实的想法。

    苏天凌知道，一百零八洞天福地中，水帘洞才是重中之重，是他最需要了解的一个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