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扎着的正是高哲方才掷向花花的bǐ shǒu。
水柔仪从马镫上跳到了地面,弯腰查看赵声的伤势,血淋淋的惨象令她一阵作呕。
“赵大人!”两名侍卫忙上前搀扶起了赵声,架着他迅速离开了。
水柔仪不住地干呕,只恨不得将心肝肺全部呕出来。
不屈受到了惊讶,长声嘶鸣了一声后,便走到了水柔仪的跟前,卧在了地上,不住地用牙齿拉扯水柔仪的衣衫。
“不屈,我没事。”水柔仪勉强冲不屈笑了笑后,便抬起衣袖擦了擦嘴。
高哲此时正拉着弓箭直指赵声送来的白色马匹,只听的“嗖”的一声,那支利箭便刺进了白马的身上。
那白马略挣扎了几下,便倒地而亡。
水柔仪神色大变,愤怒地望向了高哲。
当看见高哲拉开了弓直指不屈时,水柔仪迅速挡在了不屈的身前,张开了怀抱。
高哲见后,眉心微跳,双手紧紧地拉着弓箭却未射出。
水柔仪警惕地观察着高哲的一举一动,她慢慢地站起身,骑到了不屈的背上,两腿一夹马腹,不屈便站了起来。
“欢郎!”已然苏醒的高娇刚出大帐便看见高哲拿箭直指水柔仪,她忙惊呼了一声。
“娇儿,你过来!”水柔仪见了高娇,冷笑了几声,扬声唤道。
高娇听到水柔仪的呼唤,稍稍发了会儿呆,便欢天喜地地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