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给她准备的?”余彤抬起泪眼问道。
“此事不与你相干。”高哲听后,倏地站起了身。
“怎地不与我相干?我是您的第一个女人!您当时是如何允诺我的?
您说,等您一举完成宏图霸业,便会让我做您名正言顺的女人,这些话您都忘记呢?”余彤站起身,从后拥住了高哲,温柔地吻着他的脖颈。
“你身为我百相门的蝶衣密使,怎会蠢到去相信男人酒后所说的话?”高哲掰开了余彤的手,轻蔑地叱道。
“余彤情愿再被您骗一次!”余彤不死心,复又扑在了高哲的怀中,将手探进了高哲的里衣里,一双软弱无骨的手在高哲的胸膛上四处游走。
高哲浑身滚烫,似被火烧一般,多日被压抑的**瞬间被点燃,他扳着余彤的肩膀,粗鲁地抬起了她的下颚,狼吻了上去。
兴国京郊大营。
是夜,水柔仪被送回大营时,天已经黑透了。她不知道高哲到底意欲何为,便欲去相府找他问个清楚,却被大帐门口的两名亲卫拦住了去路。
水柔仪无法,只好转身回到了大帐,她和衣而卧,却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天色将明,她才朦胧有了睡意。
相府天巧阁。
“主子,您醒了?”余彤枕在高哲的臂弯中,娇媚地笑道。
高哲睁开了眼睛,蓦然看见余彤躺在自己的怀中,他寒着脸,一把推开了她,径直起身坐起。
余彤噙着笑意,柔柔地伏在了高哲的肩膀上,“主子血气方刚,平日大可不必刻意压抑自己,以后,您若是想------”
“滚!”高哲冷喝了一声。
“是”余彤敛起了笑意,依依不舍地从榻上起身,穿好衣裳后,她见四下无人,这才悄悄地溜了出去。
高哲暴怒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复又一拳打在了枕头上,过了良久,他以手拄头,颓废地吩咐了一句,“来人,本尊要沐浴更衣。”
“是”守夜的暗卫听到命令后,立即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