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后,转到水柔仪的面前,拈起两根手指略抬起了她的脸颊,“果是生的一副好模样,怪道能随侍在兄长的大帐。”gāo zhān看了高哲一眼,挤眉弄眼地笑道。
众人听了gāo zhān的话,齐刷刷地看向了水柔仪,眼神中夹杂着些许嘲弄。
“你啊,惯会取笑兄长。”高哲浓眉微皱,旋即满脸堆着笑容说道。
“瞧瞧,这细皮嫩肉的,看着怪叫人心疼的。”gāo zhān睨了水柔仪一眼,抬手就要探向她的脖颈。
水柔仪看着gāo zhān的手,嫌恶地往后倾斜身子,见高哲正望向自己,她忙爬到高哲的身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腿。
高哲低头看了水柔仪一眼,复又抬头看着gāo zhān笑道:“这小子平日最是胆小,略见了生人就不自在。回头,为兄可得好好教训他。”
gāo zhān搓了搓手,“噗嗤”一声笑了:“定是这军营太过无趣,兄长不过略见了个生的好看的,就这般怜香惜玉起来。
弟弟先前还担心,兄长整日家混在男人窝里,怕是再沾不得女人味儿了,想来,真真是我这个当弟弟的多虑了。”
gāo zhān指着高哲戏谑道。
他低头扫了水柔仪一眼,见她的手生的白皙细腻,忍不住弯下腰要去摸上一把。
水柔仪见gāo zhān色眯眯地看着自己,她惊惧地收回了手,怯怯地躲在了高哲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