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上。
那狗低声“呜呜”了两声,便气绝而亡。
“这架势一看就知是惯偷。”坦木达轻蔑地叱道。
瘦猴嘿嘿笑了两声,扛起了布袋。
“撤”水柔仪见瘦猴已得手,悄声命令道。
水柔仪带着众人打算原路返回,刚走到柴扉处,忽听见屋内响起了一阵打斗声。众人看着水柔仪,等候她的命令。
“爷爷!”这时,屋内传出了一个小童的哭喊声。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当家的,快救我!”一个妇人的哭喊声从屋内传了出来。
水柔仪看了众人一眼,点了点头。
众人随着水柔仪一起蹑手蹑脚地溜进了院子。
水柔仪蹲着身子,偷偷趴在檐下往屋内瞧去。
只见屋内已是一片凌乱,那个老汉躺在血泊中,已然死了。
而四个蒙面壮汉立在堂屋正中央,其中三人分别摁住了老汉的儿子、儿媳和孙子。
“马瘸子,东西藏在哪儿?”领头的蒙面壮汉一脚踩在凳子上,扬着马鞭直指老汉的儿子。
“三当家的,那金烟qiāng真不是我们拿的,求您大发慈悲,放了我们!”马瘸子声泪俱下,不住地磕头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