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思泰用尽全身的力气抓着缰绳,身体低低地伏在马背上。
“糟糕,那马发癫了!”就在众人瞧热闹的空当,水柔仪惊呼了一声。
“小白脸,就你还懂马?”坦木达讥诮道。
谁知,坦木达话音未落,那匹野马就将阿思泰抛到了地面上,阿思泰来不及反应,就被那匹野马踢踹了一脚。
“啊!”阿思泰吃痛地惊呼了一声。
驯马营的人早早地拿着套马轩候在了一边,瞅准时机,齐齐地向野马抛了过去。
那野马又是一阵嘶鸣,越加暴躁地踢踹着马蹄,形如疯癫。
阿思泰又被踢踹了好几脚,一连吐了三口血,奄奄一息地伏在了地上。
众人惊惧地往后退去,生恐遭殃。
驯马营的人面对暴躁的野马一时无可奈何,以致方寸大乱。
这时,水柔仪随手扯过了一片树叶,放在口边悠闲地吹奏了起来,那声音安详宁静,让人仿若置身于塞外的千里草原之中,唯见风吹草低见牛羊的闲适安宁。
那枣红野马听了水柔仪吹奏的旋律,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循着声音慢慢地向水柔仪走来,直至走到了她的面前,毫无戒备地卧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