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开始爆发了一场sāo luàn,众人纷纷争着抢着要逃出茅屋。
“都是你害的!我当家的下午明明好好的,就是你拦着不让大伙处置那些患病的人,如今,我家的汉子也染上了瘟疫啊!”那妇人发了疯似的扑了上来,将水柔仪掀翻在地。
“住手!”这时,上官鸿飞冲了进来,一脚踹翻了那妇人,将水柔仪护在了怀中。
“上官鸿飞!”水柔仪见是上官鸿飞,喜极而泣。
“本王是镇北王上官鸿飞,谁人敢在此造次!”上官鸿飞扶起了水柔仪,寒着脸叱道。
“你------你------小老儿叩见殿下,还请殿下救命啊!”那老者反复打量着上官鸿飞,见他衣着华丽,又生的器宇轩昂,忙忙地跪倒在地。
一众村民见老者下跪,纷纷跟着跪下,口中不断地哀求。
“你为何会在这里!你快离开这里!”水柔仪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患者,突然想起,上官鸿飞并未服用避毒丹,而这里眼下已经是瘟疫重灾区,上官鸿飞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危险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