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神色微惊,又见瓣瓣芍药在眼前打旋儿,甚是有趣,他摊开手掌,接住了一片花瓣,脸上沁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上官鸿飞的一举一动俱落了在叶心的眼中,她心中恼怒之余,更多的是害怕。这是她第二次见鸿飞哥哥笑的如此温柔,而这两次都是因为水柔仪的缘故。虽然,鸿飞哥哥总是对旁人笑着,但她能敏锐地觉察到,鸿飞哥哥此刻的笑容似乎与往日大不相同。
叶心见水柔仪正和鸿飞哥哥眉来眼去,她心中大怒,迅猛地挥出长鞭想要将水柔仪的长袖拽回,谁知,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宫灯上,那宫灯受力后倾倒在地,油灯的火焰窜到了水柔仪的长袖上,那火舌像一条毒蛇般迅疾地逼向了水柔仪,水柔仪大惊失色。叶心见大事不妙,忙挥鞭过去,将那着火的袖子生生扯掉,谁料,鞭子用力过猛,她在收鞭时已控制不住力道,那金鞭不偏不倚地挥在了水柔仪的后背上。
“啊!”水柔仪惨叫一声后,扑倒在地,后背上赫然出现一道血淋淋的鞭痕。
叶心瘫坐在地上,惊的失魂落魄。
一众宫娥纷纷抢上前想要扶起水柔仪,水柔仪痛的脸色惨白,倒在地上起不了身。
盛皇怒拍御案,指着叶心叱道,“放肆!竟敢在御前公然行凶!来人,把那叶心给朕打入大牢候审。”
“不!我没想-----”叶心急急分辩,吓的大哭起来。
“启禀皇兄,心儿并非有意伤公主,实在是失手而致。”上官鸿飞一个箭步冲到叶心面前,将她搂在怀中,喝退了侍卫。
水柔仪眼前一黑,生生痛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