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嫂嫂!”见水柔仪应了下来,长乐公主喜不自胜。
崇德殿内。
“吴德喜,是否查清那日是谁将求救的纸条放在朕的御案上。”南宫皓月问道。
“陛下,老奴细细地盘查过,那日最可疑的人是御茶处的兰馨。”吴德喜禀道,“据御茶处的小宫女招供,兰馨性格怪癖,不喜出门,在盛朝镇北王来我朝的那段时日那兰馨却一反常态,频频借故出宫,老奴查了宫门的出入记录,那小宫女所言非虚。当日,陛下在杏雨阁召见边塞将领暗中议事,那兰馨却端着茶去了崇德殿内。若不是老奴发现陛下亲手画的丹青摔落在地,老奴也不会进去拾捡,更不会发现那张纸条,想来是兰馨刻意为之。”
“上官鸿飞竟然将眼线插到了朕的眼前,可恨!”南宫皓月怒道,“当日,朕就疑心,在寝殿里点上安息香对柔儿毫无效用的事本是机密之事,他上官鸿飞如何得知?竟那么快送来了书信。”
“陛下,现下是否要召回宇文将军?”吴德喜小心问道。
“离了他宇文家,朕就不能应对吗?”南宫皓月扫了吴德喜一眼,“派人去告诉王乐,让他好生盯着。”
“是。”吴德喜回禀道,却未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南宫皓月命令道。
“老奴无意间得知,近一个月来,长乐公主与御史大夫李恒的长子李欢来往密切,那李公子时常出入宫外的公主府。”
南宫皓月剑眉微皱,“暂且不管这些,先盯紧上官鸿飞,还要严防都城官吏出入皇城,以防生乱。”
“是。”吴德喜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