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反了她呢?朕唤她来,她敢不来?”南宫皓月拍案而起。见吴德喜还是未动身,南宫皓月清了清嗓子,大踏步走到了后殿。
水柔仪正在寝殿内整理南宫皓月的衣物,见他走了进来,便躬身行了个礼。
“朕方才说的话,你都听见呢?好大的胆子,竟敢窥探朕的圣意。”南宫皓月负手而立,厉声叱道。
“奴方才只是去前殿为陛下奉茶,不曾听到陛下和宇文------宇文大人的谈话。”水柔仪本是神色淡漠,声音冰冷,当提到宇文成肃的名字时,嗓音一阵沙哑,连手都在颤抖。
“不要仗着朕喜欢你,就可以一再挑战朕的底线。”南宫皓月见水柔仪一提起宇文成肃的名字,神情立即变得凄惶起来,他心中醋意渐浓,又见她因为双手颤抖将漆盒中的绸缎衣物整理的越发凌乱,他上前扼住她的手,冷冷地喝道。
“陛下,这里并没有外人,您还用得着演戏吗?”水柔仪痛的面颊扭曲,却倔强地盯着南宫皓月的眼睛。
“你现在跪下认错,朕就饶了你。”南宫皓月见水柔仪的腕部已经红肿,遂丢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