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没事------”水柔仪喘着粗气,脸部因疼痛而变的扭曲。
“宣太医来瞧瞧。”长乐公主命人掺起水柔仪。
“公主好意,奴心领。只是,还请公主不要声张才好。”水柔仪恳求道。
“这是何故?”长乐公主一脸不解。
“公主,奴这伤是怎么回事,不用太医诊治,奴心里有数。只是,公主您能救的了奴这一次,那下一次呢?”水柔仪苦笑一声。
“去看看她的伤势。”长乐公主听后,神色凝重,示意女史解开水柔仪的衣衫。
“这------”女史验了验后,微微颔首,“公主,她身上的这道鞭伤本是小事,抹上药物,不过三五日便可慢慢愈合,只是有人故意在她的伤口上涂抹药物,令这伤口迟迟不能愈合。”
“何人如此歹毒!你说出来,本宫替你出气!”长乐公主义愤填膺。
“奴不知,谢公主挂怀。”水柔仪浅浅一笑,眼中俱是感激。
“枉你在皇兄面前巧舌如簧,原来,不过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连谁害了自己都不知!去查,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本公主找出来!”长乐公主愤愤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