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肯放下身段,乖乖地认罚,陛下您也要生气,这可让人怎么办才好?”吴德喜恭敬地回禀,话里话外,夹杂着不平之意,见南宫皓月瞪了自己一眼,声音越发低微,犹如蝇鸣。
“多嘴!”南宫皓月呵斥了一句,负手而立,抬头望了望蔚蓝的天空,长长地吁了口气,“告诉掖庭掌事,让她好好招呼水柔仪!”南宫皓月一咬牙,恨恨地吩咐道。
“还请陛下明示,是不给饭吃,还是干不完活就鞭刑伺候,抑或是------”吴德喜微微抬起头,试探性地问道。
“吴德喜,朕看你是活腻歪了!朕何时让你------”南宫皓月踹了吴德喜一脚,话说了一半,生生地住了口。
“陛下,您今儿就是踹死老奴,老奴也要问个明白,请陛下明示。”吴德喜为难地跪求道。
“以你的眼力劲,还配在朕的跟前当差?”南宫皓月上前敲打着吴德喜的脑袋,“不许让她饿着,不许让她挨打,不许让她太累着,更不许让她生病。让朕再想想,喔,对,还要防着后宫的那帮女人去找她的晦气。”
“陛下,您这也不让,那也不许------是让掖庭的掌事把她当主子供起来吗?”吴德喜为难地看着陛下,小声嘀咕了几句。
“你自己看着办。”南宫皓月指了指吴德喜,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