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月光。
“父亲,当年是宇文先祖先抛弃了我们,我们也不必再顾念什么同宗之情,您明知道水济昌是宇文世家安插在我大昌王朝的细作,就不该心慈手软,留他到今日,以致陛下对我宇文家心生猜忌。”宇文成肃躬身回禀,积压在心底多年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数十年前,宇文家便已声名显赫,而水济昌只不过是一位无名小辈,也无甚突出才能,父亲却对他甚是器重,一路破格提拔,恁是让水济昌从一介布衣当上了都城的四品官吏。因水济昌无甚政绩,又无钱财上下打点,在朝中备受排挤,父亲不避嫌,时常出入水府以示亲厚,这才让水济昌在都城的日子好过起来。
“如今陛下已知水济昌的底细,定是恼怒不已,明日,我就上书去西北巡视驻防,你也一起跟着去避避风头!”宇文恭吩咐道,“父亲已经触怒龙颜,你须要更加谨慎才是。”
“是,父亲,陛下已经点拨孩儿了,孩儿------孩儿------虽是不甘,只能从命。”宇文成肃眼眶发红。
“天子相中的女子,容不得他人觊觎。你明白便好。”宇文恭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