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得到能够移交法庭的证据。”
“你说什么?”伊克完全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像疯了一样双手抓住夏恒的肩膀。
“至于凶手……”夏恒做出一副遗憾的模样,“八年前的那场意外,真正死亡的只有你妻子一人。”
“你是说……”伊克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张憨厚的脸,“你是说安德烈还活着?”
“没错,但年你妻子根本不是死于自然塌方,而是人为的bào zhà。对方也不是想杀你妻子玛利亚,而是你!”
“如果安德烈真还活着,那个混蛋现在在哪里?”
“你可能听说过一个名字——海因里希·勃伦纳!安德烈隐姓埋名后,正在为他工作。”
“海因里希?”伊克愣住了,他固然不知道勃伦纳是谁,但在德国,这个姓氏就足以说明一切。这就像在美国你姓亚当斯或罗斯福,在英国你姓温莎。在这些国家,你可以在媒体上公然调侃一国首脑,却没人敢调侃这些家族,所以说,资本主义的自由还真不像他们自己吹的那样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