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眼。
想抽开身,却被他抱得更紧。
她愈挣扎,他越是抱得更紧,几乎要勒断她的骨头。
纪雨筝穿着厚厚的毛呢大衣,带着围巾和帽子,却还是像冰一样捂不热,一如她的心,被彻底尘封。
顾亦言薄唇靠近她,还没触碰到她光洁的额头,她立马如惊弓之鸟一般,拼命逃离。
看着怀里的女人,顾亦言感到前所未有的沮丧无力。
还没从失去女儿的伤痛中走出来,又被她这个样子折磨得肝肠寸断。
为了她,自己连原则不要了,底线不要了,尊严也不要了......
只知道满目荒芜,却不及护她一世安宁。
他无法忍受她落泪的样子,更没办法看他这么平静,像是没有生命,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
顾亦言把车开到纪家门口,独栋的小洋楼,门上是一把大锁,里面黑漆漆的,空无人烟。
他准备抱她下车,纪雨筝却在他靠近之前,自己先下来了。
只要他不碰她,每一步她都可以自己坚强的走下去。
每次顾亦言稍微靠近她的身侧,她就像刺猬般,往旁边缩去。
顾亦言再傻,也看明白了,她不要他碰,五米之内都不想感受到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