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雨筝深吸一口气,自嘲地笑道,那些讨厌的泪水,又从眼角溢出。
她以为自己这两晚,泪腺早已经流干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个男人,又变得如此发达起来。
“其实,我也不一定会嫁给你,因为我深知,自己配不上如此优越的你。这个孩子我为什么要留呢?当初生下南南已经是一个错了,何必越错越远。”
纪雨筝的声音很软,带着缥缈不真实的感觉,像是从天际飘下的雪花,伸手一碰,就会化掉。
她本就是个演员,台词功底深厚,每说一句,就如同在顾亦言心口上,划了道口子。
顾亦言死死盯着她,眉头紧蹙,用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手掌,不要去碰她,他调整着呼吸,极力用着平静地嗓音说道:“我不会娶别的女人,除了你,我谁都不娶。”
他微微靠近,她就像受惊的兔子,立马躲开了。
纪雨筝摘下无名指上的钻戒,自顾自地说道:“你是天上的明月,而我只是泥坑里的烂泥巴,月光再皎洁,也拂不去我满身脏污,像我这么残忍的女人,死了后,怕是会下十八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