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委屈,她的惶恐,根本没人关心,都只知道逼她交出孩子,然后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纪雨筝,你脑子被驴踢了?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顾亦言生气的吼道,手指用力捏着高脚杯,几乎快要将杯底折断掉。
“你真的那么喜欢孩子?”
耳边传来冷冽的质问声,顾亦言眉头紧蹙,却猜不到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话直说,不要跟我绕圈子!”
他低咒一声,手背青筋暴跳。
好端端的又扯到孩子干什么?
“顾少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播种机器,既然这么喜欢要孩子,你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娶妻生子,却要来招惹我?”
纪雨筝擦了擦脸上湿答答的泪痕,有什么好哭的呢,是她犯贱,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有什么好怨天尤人的!
可讨厌的泪水,越擦越多。
顾母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委屈又娇气的举动,冷笑不止。
纪雨筝正准备挂断电话,很快顾亦言霸道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穿透了她的耳膜,“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播种机器,什么叫不要来招惹你?纪雨筝,说要冷静的人是你,莫名其妙给我甩脸色的人,也是你!到底要怎么样,你才满意?嗯?说出来听听,看我能不能满足你!”
男人冷厉地话语,带着浓浓的不悦,甚至有几分冷意。
“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们不合适,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强行绑在一起,只会痛苦,徒增烦恼,到此结束!”
纪雨筝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冷淡地说着,每一个字都轻飘飘的,带着不真实感。
她感觉心很累,前所未有的疲惫,原来谈恋爱会让人如此憔悴。
有了孩子,她不但不高兴,还指责他,是个播种机器。
“所以,我现在是被你给甩了吗?!”
顾亦言愤怒地问道,俊脸铁青。
如果现在这个女人在他面前,他一定狠狠的收拾她一顿。
“纪雨筝,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的,四年前的阴差阳错,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他不会给她逃离的机会。
哪怕强取豪夺也好,他不会再让她有第二次逃离自己的机会,绝对不会!
纪雨筝深呼吸口气,冷漠地笑了笑,尽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听着他霸道的声音,她不禁嗤笑着问道,“顾大少爷,你喜欢的不过是具躯体罢了,就算你留得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
“闭嘴!”
他最讨厌听到什么,她偏偏就要说什么,往他心口扎着玻璃渣,顺便还要撒把盐,才开心。
顾亦言脸色阴沉得可怕,连呼吸都带着浓烈的怒气,一只手死死攥着手机,恨不得捏个粉粹。
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他肯定立马调转机头,回去好好教训她。
听到他如此大的反应,纪雨筝知道了答案,更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她苦涩地笑出声,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垂下酸涩的眼眸,此刻的她,狼狈得厉害。
她以为,他真的能护自己一世无忧。
原来,只是哄骗她的。
顾亦言盯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很久,才将怒意压下去一点,沉着脸命令道:“返航,给我立马飞回去!”
“不行啊,少爷,我们已经到伦敦了,马上就要降落了。”
“我说返航,你聋了吗?竟敢违抗我的命令!”
顾亦言暴戾的吼道,一张脸上乌云密布,额头甚至泛出青筋。
为什么她要说这些话,来激怒他?
母亲的心思,顶多在南南身上。
顾亦言双手紧握成拳,狠狠将酒杯搁在了桌子上,秦宇拿他没有办法,只好通知机长返航。
这一个任性的决定,又将是巨大的损失。
上千亿的跨国投资,因为纪xiao jie的一通电话,立马就黄了。
机舱内陷入沉默,没人讲话,安静的可怕。
顾亦言含着薄怒的眸子,望着窗外,云卷云舒,他的眉头紧蹙着,足以夹死一只蚂蚁了,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一下。
他的脾气就像厚积薄发的火山,经不起丁点的激怒,一旦爆了,就克制不住自己,身边的人从上到下都得不到安宁。
活了二十七个年头,还从来没有女人敢甩他!
纪雨筝不但扇了他两巴掌,还把他给抛弃了!!
这个女人,已经屡次破坏了他的底线,还不知足?
他对她不够好?还是不够温柔体贴?
……
“怎么,聊完了?”顾母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讽刺的笑道,“把检查的单子,给她自己瞧瞧。”
家庭医生将怀孕的那张血检报告递了过去,“纪xiao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