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身体本能的排斥被异性亲近,即使对象是他,她仍然做不到坦然以对。
现在懊悔,却已经迟了。
他好像……真的很生气,后果貌似会很严重。
顾亦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轻松上楼回到了二楼的主卧,外面天色暗沉,夜幕上挂满星星,唯有灯光闪烁,寂静缭绕。
男人俯身压下,冷冷地道:“这个地方,满意了?”
不可以在客厅,那换到房间里来?
纪雨筝心里万马奔腾:“!!!”
“现在,空间密闭,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外人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错,你还有别的意思,夜还长着,慢慢来。”
顾亦言玩味的欺近她,指尖捻起她的发丝,放在鼻端轻嗅,让人心安的香味,和四年前那一夜无异。
他感觉自己中毒了。
中了一种叫纪雨筝的毒,从四年前开始,始终无药可解。
如今,她终于重回他身边来,才让他找到安定的感觉,灵魂似乎有了归宿,不再用四处飘荡,去苦苦寻找她。
这种感觉很奇怪,如果说是一见钟情,他却连她的模样都没看清楚,只凭着这股香味,在心中经久不散。
见他神游的样子,似乎沉浸在往事中,纪雨筝浑身不由得绷紧,用力推开他,“我累了,想回房睡觉!”
“我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