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雨筝闭口不答。
很好,这个男人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你刚才说我衣冠禽兽?看来你是深有体会?”他有力的大手,使劲掐着她的腰肢,“是不是想要我坐实这个罪名?”
纪雨筝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脸色顿时吓得惨白,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我刚才只是口误。”
“可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某男死磕到底,就是不依不挠。
一阵不好的感觉袭了上来,纪雨筝感觉晕眩地转,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她手足无措的抵住他靠近的胸膛,“饶了我,让我做牛做马,洗心革面都行,就是别这样……”
“别哪样?”
他的长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被迫迎视着自己的脸,“我还什么都没做呢,瞧你吓得这怂样。”
“我就怂了,怎么啦。”
纪雨筝一双眼睛泪汪汪的眯起,他的手指跟铁钳似的,让她吃痛得倒抽口气,眸底隐隐泛起水雾来。
顾亦言看着眼前柔润殷红的唇瓣,又忍不住想起办公室那旖旎的吻,粗鲁的落了下去。
纪雨筝闭上眼睛,没有闪躲,他粗暴的动作,渐渐变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