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雨筝敏感地问道,虽然他表面上什么都不说,但看他莫名其妙就生气的份上,应该多多少少是有些在意,不过刚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怕她受刺激,才忍住没有发作。
但这种事情,任何男人听了,顾及都忍受不了。
何况是高高在上的顾大少爷?
纪雨筝被顾亦言拉出了医生的办公室,他不顾手臂上的疼痛,将她重重的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纪雨筝故意挥开他受伤的那只手臂。
“嘶……”
顾亦言倒吸了口冷气,不悦的睨着她:“你这个女人就不会对我温柔点?”
他态度差到极点,估计是被触怒了。
纪雨筝没有说话,低着眸解开他西装的扣子,顾亦言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干什么,众目睽睽之下,脱我衣服?”
“你想哪里去了?”
她执着的将他外套脱下,挽起衬衣的袖子,果然青紫了一大片。
那淤血的颜色,触目惊心。
纪雨筝从护士站借了冰袋过来,给他冰敷。
没办法,谁叫他不愿意看医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