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我继续解释吗?”
纪雨筝理直气壮地说着,目光却不自觉的心虚起来。
她是一个谎话精,所以上天就要用这种方法来惩罚她。
从撒下的第一个谎言起,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它,总有一天,这些谎言会不攻自破,而她,又该以怎样的面目,去面对眼前这个男人?
可是她没得选!
纪雨筝话音落地,护士一阵唏嘘,原来这两人不是夫妻,而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顾亦言显然是不相信她牵强的解释,眼底掠过一抹深思。
小奶包被他们的谈话声吵醒了,惺忪的揉了揉眼睛,晶莹的黑眸看着面前的人。
他小手不小心碰到了脸上包扎过的伤口,疼得直皱眉,那些糟糕的经历瞬间排山倒海袭来,他垂着头,眼神变得有些落寞。
“南南,没事了,妈咪在这里,不会再有坏人来伤害你了。”纪雨筝伸手抱着他,觉察到他情绪低落,不像往日那般活波,心里针扎般密密麻麻的疼着。
“我不怕,怕的是那些人伤害妈咪你。”小奶包老气沉沉地说道,出口的话却格外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