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擅自揣测。”纪雨筝卑微的低着头,身子匍匐在地,双手并于头顶之上。
宋昊天邪魅地笑了笑,“刁奴儿,你可真会装,你难道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吗,简直是毁天灭地最好的武器!”
男人笑得肆意张扬,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你想不想拥有这份荣誉,成为后宫唯一的女主人?”
“奴婢不想,也无福消受。”纪雨筝吐气如兰,每个字都念的极慢,感情却把握的刚刚好。
宋昊天嗤笑了一声,目光鄙夷的看着她,“宠冠六宫,是多少女人做梦都求不来的福气,你居然不想要?”
“我想要你死!”纪雨筝说完,飞快的腰间抽出把软剑,直直的朝龙榻上的男人刺去……
剑尖入喉,宋昊天的脖子立马被划出道血口子,他闪避不及,随手拿起枕头挡住纪雨筝的进攻:“刁奴,你疯了吗?我是皇上,你敢行刺朕,下场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