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筝心里回想着那句,我怀孕了,孩子是亦言哥哥的,觉得比吃了只苍蝇还恶心。
“纪雨筝,识相的话你就滚远点,别再纠缠我的亦言哥哥,像只牛皮糖样让人作呕!”安黛儿抓狂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执迷不悟,别怪我下手无情!”
她好歹是世界名媛,第一次对一个情敌说这样狠的话。
真是气到极点,连礼仪风范都顾不上了。
纪雨筝停住脚步,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看向身后可悲的女人,冷淡一笑,“放心,我才不会纠缠他,倒是你管好自己的男人,别出来祸害良家妇女,陪你安心养胎才是!”
说完,纪雨筝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安黛儿却又再次追上来,气急败坏拉住她的手腕,警告道:“你不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像你这样的女人,我可是最了解不过。”
她的声音突然少了丝娇柔,变得有些阴冷。
“我是什么样的女人?”
纪雨筝冷笑着反问。
她盯着手腕上那支白皙的玉手,厌恶地甩开,一步步逼近她,扬起下巴倨傲地问道,“人人都想嫁给顾少爷,可我并不稀罕,这样的种马,你喜欢就留着好了,看他会不会跟你白头偕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