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扯了几张纸巾,胡乱的擦着唇。
言外之意便是:我提醒过你了,现在怪谁咯?
“少爷,前面就是服务站了。”司机恭敬的说道。
“纪雨筝,你是故意吐我一身的,对?”顾亦言嫌弃的脱下西装,扔在了她头上,冷哼着说道。
“你不是说折磨我很好玩么,我现在只是以彼之道,换彼之身罢了。”
纪雨筝将头上的西装扯下来,脸上是狡黠的笑意。
“你应该庆幸,挑衅我之后,我只是简单的整蛊了下你而已……”
顾亦言降下车窗,车厢里的味道,令他嫌弃的直皱眉。
他对她已经是格外开恩,换作他平日的脾气,她早就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臭名远播了。
“是吗,如此说来,我还得感谢顾少了?”
纪雨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面前突然多了一瓶矿泉水,男人皱眉睨她一眼:“漱完口再跟我说话!”
她喉咙里火辣辣的疼痛,确实需要冰水好好舒缓一下。
“你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就好了,不必玩欲擒故纵的把戏。”顾亦言冷不防地开口,莫名丢下这一句。
纪雨筝用手背擦了擦唇边的水渍,愣愣地看向他,好半晌才问道:“那顾少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也直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