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我?尽管试试,反正不要脸的,怕不要命的!”
她这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脸豁出去的神情,如同千年寒冰,纪雪菲和纪母同时被她不怕死的架势给唬住了,吓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妈……这个贱人她还敢zào fǎn了!”
纪雪菲楚楚可怜扑到纪母的怀里,泪痕交错地哭诉道:“妈,你看看,她连我都敢打,还专打脸,这让我明天怎么走秀嘛,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训下这个贱人,否则我就去爸爸那里告状去。”
“行了,瞧你那点出息,就知道哭,有什么用。”纪母也是头痛的吼道。
怨毒的目光却狠狠瞪着纪雨筝,这笔账,她一定要算回来!
这个家对于纪雨筝来说,根本就不是家,亲人还不如陌生人。
只是这里是她唯一的避风港罢了.....
她没有心情和精力去和纪雪菲争斗,二十年如一日的重复着吵架,她们不嫌累,她都觉得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