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许不清楚,但是,他想让你生就生,想让你死,动动嘴皮子你就可以消失了,你也别让我们为难。”
轻飘飘的一句话,浇灭她所有的幻想。
纪雨筝回到纪家,在花园打扫卫生的佣人看到她,一脸见了鬼的模样。
她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连出院手续都没办齐全,心里把顾亦言那个男人从头到脚都诅咒了一遍。
现在身无分文,手机和钱包又全在经纪人那里,回到家,跟个丧家之犬没什么分别。
站在富丽堂皇的别墅门外,天色已经黑了。
望着这个从小长大的家,一个月都回不来几趟,纪雨筝苦涩的笑了笑。
鸠占鹊巢,真事讽刺!
她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走进去,将情绪整理好,不开心的全部埋藏在心底。
“纪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还敢回来!”纪母一看到她,就河东狮吼的咆哮道。
人还没踏进门槛,声音便已经将她的耳朵快要震聋了。
纪母指着纪雨筝的鼻子大骂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居然还敢诬陷菲儿推你下海?自己想死,就死远点,最好带着你那个孽种,一起消失的干干净净,省的浪费资源。”
她对她坠海的事,毫不关心,也不曾在意过她的死活,从小到大,父母眼里只有纪雪菲,所有的宠爱,都只给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