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骨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回头去看:“陈……陈浪?!”
没错,他看到陈浪又站了起来,而且除了手臂已断之外,仿佛并无大碍,就连右肩处都是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流血。
这是怎么回事?那把bǐ shǒu上不是被沐听道涂了剧毒吗?陈浪怎么可能会没事?难道说陈浪pò jiě了上面的剧毒?可就算是这样,陈浪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难道——他真得被沐听道给耍了?
“银骨!”无比阴沉的两个字几乎是从陈浪的牙缝间挤出来的,他从未对聂风堂的人动过杀念,这是第一次。
“陈浪,你听我解……噗”
银骨猛然起身,想要调节他和陈浪之间的关系,可是话刚到一半,陈浪愤怒的一掌便是拍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陈浪这一掌蕴含了饱满的灵气和愤怒值,银骨的身形如同离弦的箭般倒飞出去,中途又吐了两大口鲜血,最终狠狠地砸在一根粗大的石柱上,已然没了气息。